但经过半个月的接触,她发现白笙云不仅骂模特,还和杂志编辑对吵,甚至连当红明星都敢威胁,骂得大家低着头不敢回嘴。
看着一个个被骂得哑口无言的明星,秦晓夕忽然觉得,白笙云的背景应该比她那前男友厉害得多,根本不是同个圈层的人。
所以秦晓夕也不敢硬碰硬,能躲就躲,休息时躲进女洗手间,工作时站在角落,工作一结束就拉着洛清霖逃跑,避免和白笙云接触。
为避免引起白笙云的注意,就连上班时摸鱼,秦晓夕都摸得一脸认真,毫无破绽。
“难道姜哥不喜欢你和我一起去上泰拳课?”秦晓夕小声问。
“不是清霖垂下头,讷讷地说,“他好像对我失去兴趣了。”
将那日的对话一并说给秦晓夕听,洛清霖越说越觉得自己做错了事,行错了路。
“我是不是该向他坦白一切?现在坦白还来得及么?”洛清霖语气游移地问。
秦晓夕越听越觉得奇怪,心想资本家看起来还挺中意洛清霖的,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弃?难不成是在使诈?
沉吟片刻,秦晓夕抵着下巴,眯着眼高语气深地说:
“他是不是在诈你啊?就和巴甫洛夫恋爱法一样,他先一直撩拨你,而后从某一天起故意冷淡你,这样你就会不习惯,不自觉开始想他,在意他,最后爱上他。”
“那不是叫‘巴甫洛夫的狗’么?1”洛清霖皱着脸问。
“哎呀,别搞得这么学术。反正他肯定是在诈你,引诱你主动向他表白。”秦晓夕回说。
“呜呼~谁要向谁表白啊?”肖如萱如个无声鬼魅,悄无声息走到两人背后,轻吹一口气说。
“我丢,吓死我了!”秦晓夕捂着耳朵,被吓得身体猛地一抖。
“难道是洛先生要向姜先生表白?”肖如萱双臂环抱,睁着一双无害亲和的杏眼说,“洛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