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桌上的矿泉水递给洛清霖。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从上周起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我想同你说话都得提前喊几遍你的名字。”
像搞砸了。”洛清霖微抿一口矿泉水,洇湿干涸的嘴唇,又缓慢将水放下。
自从前日起姜烟屿说了那句“今后我们作戏就好”, 将他送回家里后就独自出了门,再未出现在他视野里。
后来的半个月, 他在微信上问姜烟屿“去哪了?多久回来”,姜烟屿都回说“出去工作了, 下个月再回”。
洛清霖断断续续给姜烟屿发一些新拍的朝阳、落日、人工湖上的天鹅照片,以引起姜烟屿的注意,但姜烟屿都只在午夜12点时统一回复一句【很好看】。
聊天记录里满满布着他发过去的绿色对话框,他发十句才会得到姜烟屿一句客套的【早安】【午安】或【晚安】。
“搞砸了什么事?和姜哥有关?”秦晓夕捂着嘴小声问, 边问还边往白笙云那边瞄, 生怕聊天摸鱼被抓包。
戈壁滩上的沙石滚烫, 毒辣的日头晒得人近乎中暑, 就算打着upf50+的遮阳伞盖住头顶, 也躲不过从沙漠上反射而来的光与紫外线。
今天的任务是为知名时尚杂志mode拍摄封面, 杂志方专门请了当红明星助阵,全员出动去沙漠之中。
“司先生,我已经说了三遍,把右脚放到岩石上,您是耳朵聋了还是听不懂人话?”
“五六十度能有多烫?您一个男人如此扭扭捏捏,连小姑娘都不如。”
“现在是下午三点,落日之前要是拍不到我满意的成片,我保证您今后的红毯都拿不到想穿的高定礼服。”
白笙云的骂声和威胁之词随着风声四处飘,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噤了声,生怕他把火气发到自己身上。 秦晓夕本以为,白笙云和她那前男友是同个圈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