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清霖赶紧乖乖点头,生怕姜烟屿把话题往自己身上引。
“不过......”姜烟屿将手肘放在车窗, 慵懒地撑太阳xue, 狭长的狐狸眼半眯, “我倒想问问, 洛先生的性向最近觉醒得如何了?”
洛清霖将头转到另一边, 躲避地看向窗外, “不知道,最近好像没什么大动静。”
“是吗?”姜烟屿将身子挪到洛清霖身边,紧挨着他的手臂,“既然没什么大动静,那前天练习的时候,你为什么还......”
“咳咳咳!”洛清霖双眼惊异地转回头,试图用咳嗽声盖住姜烟屿即将迸出嘴边的轻浮话。
姜烟屿垂下眸,暧昧的视线落到洛清霖的衬衣下摆上,继续说:“难不成是因为早晨天气太热,所以洛先生控制不住自己?这还不算大动静?”
!
洛清霖惊慌地往前座看,见秦晓夕和司机都带着耳机直视前方,心下才松一口气。
收回视线,姜烟屿脸上的笑容太过讨打,洛清霖瞪了他一眼,回说:“这说明我健康,哪像姜先生,每天早晨都没什么动静。”
“那是因为我在练习前都会去洗冷水澡,”姜烟屿越靠越近,将下巴抵在他肩上问,“难道洛先生不想让我洗?想让我一睁开眼就去你的房间里练习?”
“我不......”
洛清霖本想反驳,姜烟屿却打断说:“反正洛先生现在性向觉醒的程度为0,心如明镜,笔直得很,对同性起立这种小事肯定毫不在意,对吧?”
姜烟屿微笑着挑起眉,似个奸计得逞的狐狸精,仿佛只要他一开口辩驳,姜烟屿就有无数句大道理反击回来,将他杀个片甲不留。
这世上真是没人说得过姜烟屿。
洛清霖转过头,再不和姜烟屿辩论,破罐子破摔,说了句“随便你,我无所谓”就不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