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没事,”姜烟屿端起洛清霖喝过的水,一并倒入口中,“估计是姜葚又在背地里骂我。”
喝过水,水杯又被放回洛清霖面前,玻璃杯晶莹透亮,除了杯口正印着模糊的唇印。
原先的淡色唇印是洛清霖留下的,因为他原本的唇色过淡,上了镜会显得没精神,化妆师萧玲玲便给他上了点裸色口红。
而刚刚,姜烟屿将唇覆在唇印上喝过水后,那唇印就被擦得斑驳,似是滴落在画布上的水彩,边缘晕得模糊。
“不好意思,拿错水杯了。”姜烟屿将手抵在木桌上撑着额头,轻飘飘地说。
“没事。”洛清霖唇微抿,将视线从唇印上移开,抬头看向前方的舞台。
“翌人酒馆”内的装修陈旧,四处挂着昏暗的煤油灯,酒架与木桌上的保护漆掉了不少,木头表面刻着岁月的划痕。
舞台置在吧台对面,酒馆内的观众稍一转身便能观看表演。
溪岷换了身白衬衣,正跨着吉他忙前忙后,跟不久前才到达的乐队成员沟通交流。
“清霖哥,你听过stonumetal的歌吗?”江林煦双手捧着脸问。
stonumetal便是溪岷的乐队,乐队名直白,顾名思义,坚如磐石+新金属。
“都听过。”参加节目前,洛清霖把所有人的作品都看了个遍,生怕有人问他相关问题,他支支吾吾答不出话。
江林煦闻言直起身,肃然起敬,“溪岷唱得这么炸耳朵,你都能全部听完?我原本以为你喜欢听轻柔舒缓的歌曲。”
“.....实洛清霖不止听了一遍,他还单曲循环地听,仿佛要将压抑已久的灵魂,全都投到金属乐里去。
为了保持在小孩儿心里成熟靠谱的成年人形象,洛清霖赶忙转移话题,“宣楚呢?她去哪了?”
何亦函回说:“她去洗手间打电话,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