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先生!”
“嗯?”洛清霖呆滞地望向镜头,眼神未聚焦,耳朵微微泛红。
顶着姜烟屿警告的眼神,摄像小哥眼睛一闭,心一狠,壮着胆子说,“洛先生,俞导他们已经到‘翌人酒馆’,我们快迟到了!”
“嗯?”洛清霖还有些迷糊,看了看姜烟屿,再看看摄像小哥焦急的脸,视线来回绕。在绕到第五次时,他终于回过神。
“啊,这样啊。那我们快点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洛清霖恢复到常态,淡笑着说。
摄像小哥心下一喜,正要露笑,结果被姜烟屿狠狠一瞪,又装作无事发生般将视线转到别处。
“急什么?”姜烟屿满不在乎地说,“我们只是去当听众,又不用在台上献唱。”
闻言,洛清霖浅笑着转过头,盯着姜烟屿一言不发,眼也不眨。
被人盯了将近一分钟,美好的氛围都被打碎,姜烟屿才不情不愿说:“不散步了,现在就去酒馆。”
像小哥终于放下心,心道还是洛清霖有能耐,一个眼神就把姜烟屿治得服服帖帖。
三人行至酒馆时,时间已过一刻钟,虽然还是迟了到,但也比原先预计的半个小时好得多。
今晚的“翌人酒馆”已被节目组承包。吧台前,座位上全坐着观众,各个表情自然,衣着安闲,举杯小酌,就像是逃离了大城市,常年居住在叶榆城的年轻人。 但洛清霖知道,他们都是节目组从影视城拉来的群演,包吃包住包机,今早飞机接来,晚上高级民宿休息,明早飞机送回。
这节目的赞助商真是人傻钱多,钱全没花在刀刃上。洛清霖感慨地摇摇头,坐定身,点了杯白开水。
而姜烟屿还未坐下身就忽地打了个喷嚏,一口气没喘上来,呛得嗓子痒,好一阵咳嗽。
“咳咳咳。”
“你怎么了?”洛清霖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