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带了。”周姨说道:“我前两天看了天气预报,说是最近都要下雨,我就提醒沈先生带伞,他出门前我就让他把伞带上了。”
“这就好。”
他正要回去,忽然看到一辆车子在大雨之中驶入别墅区域,熟悉的车型让秦砚心口燃起喜悦,他飞快跑向门口。
车子在门口停下,一道人影从车内下来,虽然只是几步路,但他一点没有打伞的意愿,直愣愣地迈出了步伐。
“你怎么?”
秦砚心中一急,但是他还没找到雨伞,那个人影已经到了面前。
“你怎么不打伞么?”
秦砚忍不住责怪道:
“你不知道你自己身体有多娇贵么?”
平时因为情绪激动就会发烧的人,还敢淋雨了。
秦砚飞快地去厨房拿了毛巾出来,这会功夫,沈逾已经进了屋,他浑身湿透,从上到下,没有一处不被雨淋着,头发丝往下滴着水,湿透的衣服紧紧黏在皮肤上,可以看到明显的胸部轮廓。
秦砚又是心疼又是焦急,拿着毛巾给他擦拭头发,沈逾飞快甩开他的手,秦砚猝不及防,毛巾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水珠顺着沈逾的脸颊滑落,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一双被水洗透的瞳孔含着冷意,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秦砚。
那异样让秦砚不由怔住。 “你怎么了?”
“你和方崇宥打赌,如果我自愿跟他走,你就愿意放手。”
秦砚的心慢慢往下沉:“你知道了。”
“你有什么资格......”
沈逾脸上露出痛苦和愤怒糅杂的神色,回来的路上,这个问题一直拷打着他,让他内心痛苦不堪。
“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决定,我还以为你有所改变,说喜欢我,说爱我的次数比过去六年还要多,我还以为你真的喜欢我,结果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