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喜,他快速道:“如果我说,秦砚愿意放手呢?”
“什么?”沈逾诧异地看向他。
“你在说什么?”
秦砚怎么可能会放手?
他不会放手的,他承诺过的。
方崇宥激动地说:“秦砚他愿意放手,我们打了赌,如果你自愿跟我走,秦砚他说他不会阻拦的!”
沈逾的眉头慢慢拧了起来,他心里陡然生出荒诞的感觉,看向方崇宥的目光充满了陌生,仿佛这个世界变成了他不熟悉的模样。
“打赌,什么时候?”
“就在一个礼拜前,秦砚出院那天,上午我去见了他,不对,是他主动叫我过去的。”
出院那天?对,他让自己先走,说要去一趟公司,但是他那天又很快回家了。
所以他没有去公司,不是为了去公司,他是为了——
为了—— 眼眶缓缓染上红色,沈逾盯着面前人。
“秦砚他自己说,如果我愿意跟你走,他不会阻拦?”
方崇宥确信地点头。
“他是这么说的。”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在方崇宥惊异的目光中,沈逾猛然站了起来,他的身体晃动了一下,飞快扭头朝着包间外头走去。
“沈逾,沈逾,你怎么了?”
方崇宥想要伸手拉住沈逾,但已经来不及了,沈逾冲出了包间,转眼间就不见了人影。
“……”
靠!
……
……
“下雨了。”
秦砚出神地望着窗外,刚刚还是艳阳高照,一会功夫就乌云密布,继而下起了豆大的雨。
周姨从一旁经过,说道:“梅雨天嘛,就是动不动下雨。”
“不知道沈逾带伞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