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家门口的,也就是10点20分老太太已经死亡。手表被销毁后还原的老太太心电图,在10点20分手表被销毁时一直很稳定,这才成了他们攻击手表功能缺失的证据。”
“但其实一直到10点20分,那个老太太的心率确实很稳定,他们在20分的时候将手表从老太太手上摘下来,又在此后的十多分钟里看着老太太心脏病发作去世。”
“只不过十来分钟的差,法医也没办法精确到哪分哪秒,而同时因为摧毁了手表,他们也有了指纹的借口,还能防止手表继续工作录到他们的对话。”
“他们唯一没有想到的是,这款手表还有一个备用电池能够录音,余下的十来分钟,录下了老太太死前痛苦的呻吟,和这些人无动于衷的冷漠。”
沈逾紧紧锁着眉,目光中透出嫌恶。
“太恶心了。”
“是啊,太恶心了。”
在那十来分钟自己至亲的挣扎中,他们看到了什么,又想到了什么。
“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这个真相梗在沈逾胸口,让他一天都没什么胃口。
张助理敲了敲门。
“秦总,沈先生。”
沈逾飞快起身,从秦砚手上夺回自己脸蛋的主动权。
“你们聊吧。”他出了门。 张助理走上前:“我去见了秦正,他说,手表事件不是他做的。”
“猜得到,他要是有这个胆子,六年前也不至于被我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