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的几个私生子,根本就是草包,也就是秦正顾忌这顾忌那,生怕毁了他的形象,才让自己有时间从国外回来收拾烂摊子。
张助理:“远洋生物的老板据说有涉黑背景,手段非常毒辣,估计还会和警方拉锯一会。”
秦砚:“你找人盯着远洋老板,还有我和沈逾身边,老宅都派人保护好。”
“明白。”
“不过,不管怎么样——”秦砚看向窗外,盛夏阳光闪的人眼睛发疼。
“至少都结束了。”
那之后,沈逾在医院又住了两天,终于获得了出院的许可,他下午出院,周姨早上还带了早饭过来。
要回去时,秦砚咳了一声,气场不怎么足地说:
“沈逾,你也先回去吧,下午出院手续就让张助理来办。”
沈逾看向他,后者委婉地说:“我要去一趟公司。”
沈逾脸色冷了冷,最终只抛下一句:“你自己注意。”
秦砚连连点头。
那之后,沈逾就和周姨先回去了,秦砚人在楼上,目送着沈逾穿过医院草地,青年的身影落入上午还不火热的阳光中,增添了几分明媚和阳光。
直到身影慢慢走出视野,秦砚才回了房间,坐在沙发上翻阅这几天的风暴给公司造成的损失。
约莫一刻钟左右,房间门被敲了敲。
“进来。”
一个意想不到的男人出现在门口,总是充满对秦砚偏见的眼神依旧含着厌恶,拉紧的唇线足以表明他此刻心情。
秦砚朝身后的张助理点了点头,道:“你先出去吧。”
“是。”
方崇宥走进屋内,冰冷的视线扫过秦砚,带着强烈的个人情绪。
“你要见我?”
秦砚反应淡淡,看起来就像脱下了野兽的皮又恢复了人类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