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着曹伦兄妹和段朝出宣政门,来者拱了拱手,说道:“头儿让我们将这三人交给禁军,押入刑部大牢待审,还有,王爷有旨,查抄曹宅,缉拿萧姝静曹昊昀。”
“有劳。”云稚招手,便有禁军从对方手中将人犯接过。
萧慕枫这次是当真忍不住笑,大笑几声,才走到曹伦面前,指尖抚着剑柄,不无恶劣地低声道:“曹大人,想不到您也有今日,果真是老天有眼,让我能亲眼瞧见曹氏是如何毁之一炬的。”
曹伦看重世家颜面,脸色铁青道:“我今日虽败给容瑟那厮,可我辅佐过三代君王,我同先帝谈笑社稷时,你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眼下不过是给容瑟做一条听话忠心的狗而已,来我府中给家仆提鞋都不配!”
萧慕枫眯了眯眼,却听得云稚出声道:“够了。”
“小云,你干什么?”萧慕枫蹙眉。
“何必与落水狗一般见识。”云稚素来寡言,但偶尔张嘴,锋利得跟刀子一样,又意有所指地说:“王爷命禁军缉拿曹昊昀,别耽搁了。”
萧慕枫瞥见曹伦刹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明白过来,顿时笑意灿烂道:“你说得对,王爷适才下了令,可不能耽搁。”
曹伦此人心胸狭隘,贪恋权势,可却独独在意血亲,譬如亲妹妹和儿子。他能养出曹昊昀这么个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可见平日里他有多纵容宠爱这个独子。
果然,一听这话,曹伦被踩中痛脚,脸色骤变。
萧慕枫瞧见顿时来了兴致,凑到他面前恶意满满笑道:“曹大人,且等等,很快你们就能阖、家、团、圆、了。”
只不过是在大牢里团圆。
大殿上,见曹伦和曹毓敏被押走,容瑟心头火还没熄,转头冷冷瞧向已经冷汗浸浸的容靖。
“自古将军难得善终,可梁家儿郎死得冤枉,他们并非埋骨青山,而是死于人心。”容瑟盯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