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陛下。”
李严恒行礼后哆嗦着坐下,在场的朝臣神色各异,尤其是摄政王一党,脸色都不怎么好。
先帝缠绵病榻良久,卧床期间,便是容瑟夺权掌政,对于先帝之死,哪怕是摄政王一脉的官员都猜测,是否当真是王爷暗中弑君。
……毕竟依照摄政王的行事手段来看,这极有可能。
说白了,这听信事儿连自己人都怀疑是不是摄政王做的。
众人观望时,陆上谦线先忍不住问出口:“李御史,你长跪死谏,弹劾摄政王,可有真凭实据?”
“自然有!”李严恒笃定道,“人证物证具在,事关重大,下官怎能不慎重?先帝驾崩,必是摄政王有意弑君!”
“李御史!”喻青州耐不住沉声道,“你可知污蔑王爷是何等大罪?若无真凭实据,仅凭所谓证人的几句话便能定罪,太过草率!”
眼看着几人又要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辩论,容瑟没那个耐心,当即冷声道:“喻大人,不必与他多话,既然李御史说有铁证,不妨当着众卿的面,讲个清楚明白。”
李严恒冷笑:“那就请陛下宣证人上殿!”
容靖迅速道:“准了。”
容瑟依旧面不改色,他都猜得出这位证人是谁。
果然,花白头发的胖太监被带上殿前,扑通一声跪在大殿上,“老奴郑福,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郑福,贴身伺候容胥的太监总管。
“免了吧。”容靖说,又故作疑惑地问:“这不是伺候父皇的公公吗?父皇驾崩,宫中便再无郑公公的消息,李御史是从哪找着他的?”
“回陛下,正是伺候先帝的郑福,此人参与谋害先帝一案,臣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他的踪迹。”李严恒说完,对郑福厉声道:“郑福,你是如何同本官交代的,如今当着陛下的面,原原本本地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