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那你这个皇帝还不如本王的话有用,陛下,当年在宫中你自持身份尊贵横行无忌,想不到还有今日吧?”
容靖眼神闪烁。
“骗人骗得久了,连你自己都开始相信自己无辜了么?”容瑟缓缓说出原主的记忆,神色诡秘莫测,“菱妃的爱犬是谁砸死的,那个叫秋儿的宫女又是被谁推入冰池,容靖,三郎也好,其他人也好,他们为何厌弃你,你自己还不明白吗?”
两人在空荡宣政殿上对峙,宫人早已见事不好通通躲了出去,容瑟坦荡,率先退避的自然是容靖,他移开眼神,冷笑道:“是啊,你是圣人,那些百姓都恨不得拿你当神供起来,可那又怎样?朕始终是皇帝,而皇叔你——始终是佞臣。”
容瑟心说你还怪有底气的,于是也淡淡收回眼神,从容笑道:“且看日后吧,陛、下。”
一声尊称,放慢字音后唤得无比讽刺。
容瑟转身走出大殿,被冷风扑了一脸,不由得拢了拢外袍,等在外头的云初立马将大氅给他披上,低声说:“王爷怎么在里头留了那么久?”
“同便宜侄子说两句话。”容瑟接过云初递的手炉,边走边低声说:“我瞧他硬气得很,恐怕是要同本王做个了断了,就这两日,警醒着点。”
同容靖说这么多自然也不都是废话,更不只是为了给梁慎予讨个口头上的公道。若是往日,至少容靖还会对他表面尊重,今日这般争执对峙,俨然是不惧撕破脸,容瑟甚至觉得他们不会等到年后再动手。
云初点了点头,将容瑟扶上马车,沉声:“王爷放心。”
容瑟未再多言,将马车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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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陲的战事并未对晋京百姓有何影响,这些年有定北侯守在羌州,就像一把镇住八方的刀,同时也能安定人心,百姓们坚信有他在边陲一日,匈奴就难以过境。
当晚,容瑟在梦中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