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就算他身边那个牧宵功夫不错,那也派不上什么用处啊。”
容瑟神情莫测地摇了摇头,笑说:“只要宁郡王在京中就好,他有大用。”
这可是能替他接任大晋第一社畜位置的唯一人选!
蓝莺将信将疑。
容瑟却没再深说,挥了挥手,“不早了,都回去歇着吧,这些日子打起精神来。”
待几人行礼离开,容瑟扶着门框,在冷风中拢了拢衣襟,眼神温和地低声自语:“但愿我们都能得偿所愿,晋京是个好地方,但不该成为囚笼,若是顺利……”
轻柔的尾音融在寒风中,化作模糊的呢喃,尽不可闻。
后半夜窗外飘起细雪,容瑟心里装着事,没睡上两个时辰便醒来,索性披上大氅,揣着手炉站在廊下看雪,神情沉沉。
他适才又做梦了。
是原主的过往,这几日他总是会梦见,像连续剧一样一集接着一集,我比起原主所馈赠的记忆更加清晰明了的景象,那是以第三视角看故事的过程,如同看一部传记纪录片,结局卡死在颜霜被赐死的那日。
颜太妃是死在原主眼前的。
被白绫吊起来,生生绞杀数次,悬挂一会儿,便将人放下来,再挂上去,足足折腾了一个多时辰,颜太妃才终于断气,狰狞的死相犹在眼前,像一朵被揉捏碾皱的花,无论活着的时候再如何鲜艳美丽,也都枯败成了可怖的模样。
这样一来,容瑟惊醒后就彻底睡不着了。
他感觉自己正在慢慢了解所有事情的真相,那本所谓的原著太过片面,而他在梦中所见,或许才是全部的真实。
“为什么是现在呢。”容瑟轻轻叹了口气。
将近年底,他来这儿也快有半年,可只有这几日,他总是会梦到那些清晰的、完整的梦境,而且与原著中的描写有不少出入,不过却同原主的记忆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