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并未大张旗鼓。
“早该来给皇叔请安。”容湛顶着风流笑意道,“是小王怠慢了。”
“无妨,本王欠你一顿饭,今日就还了。”容瑟也绝口不提其他。
容瑟真就带容湛去金膳轩吃了顿便饭,连带着他王府的一大家子,用过晚膳后,容湛仍没有告辞的意思,容瑟晓得他上门必有用意,索性将人邀入云松斋,小几摆上饭后茶点,二人对坐。
“这两日,京中的风向可不太对。”容湛这回倒是坦然,甚至收敛了玩世不恭的做派,神色认真地问,“想必皇叔已有应对之策了?”
容瑟气质温润,不急不躁地笑说:“本王还当宁郡王想置身事外。”
容湛“啊”了一声,摸了摸下巴,笑得有点无辜,“皇叔明鉴,小王可从未入这场棋局,棋盘上与曹氏对弈之人,还是皇叔啊。”
容瑟点头,“那你今日为何而来?”
容湛却沉默下来,良久良久,他望着灯下眉目美到妖冶的年轻皇叔,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才说道:“好吧好吧,上次定北侯与小王说的事,小王思虑许久,可还是不懂,皇叔如今权势在握,却为何要将亲手促成的胜局拱手让人?”
容瑟听出他仍旧有所顾虑,并未完全信任摄政王府。
“人各有志。”容瑟云淡风轻地说出这句话,仿佛那天下人趋之若鹜的位子不过云烟。
然而容瑟此刻已在心中咆哮,这披星戴月的社畜生涯谁愿意要谁要!
他现在看见那些朝臣的请安折子都想吐。
容湛也不追问,配合地点头,“小王已传令命钦察营立即动身入京,只是儋州地势偏远,恐怕赶不及。”
“你不必操心这些。”容瑟神情平和,丝毫没有戾气,更不见紧迫,他淡淡说:“你不是说了,这局棋是本王的。本王同他们的恩怨尚未了结,这场残局该由本王亲自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