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奎脸色几经变换,正思量着如何反驳,容瑟已然再度冷笑出声。
“行了娄尚书,别绞尽脑汁地想借口了,真相如何,你我心知肚明。”
这话说得虽然不太明白,但容瑟知道,娄奎必定能听懂。刺杀梁慎予绝对不是周海义自己的主意,娄奎这个岳父也定然是知情的。
果不其然,听得此言,娄奎更是无话,只是脸色愈发难看。
“还是说……”容瑟淡淡嘲讽道,“因本王指派定北侯去羌州,并未用你那好外孙侯培虎,周海义是想为这个外甥博个出路,先杀定北侯,再让侯培虎上位?”
侯家出了个皇后,放在以往,那是光耀门楣的好事,可现在皇帝在容瑟眼中都只是个摆设,何况侯家这塑料皇亲国戚。
他这话出口,不仅娄奎,连侯培虎的亲爹侯侍郎都懵了,满头冷汗,当即出列道:“王爷明鉴,绝无此事!”
“既然如此,那周海义一家便是通敌之罪。”容瑟冷声道,瞧着娄奎,一字一顿,“死、不、足、惜。”
侯青夏刚封后,娄奎还指望着这个外孙女,自然不能把侯家牵涉其中,容瑟就是笃定这一点,其实周海义究竟为何要杀梁慎予,他们心里都明白,无非是想剪除摄政王的羽翼,只是失败了。
容瑟没有证据,便一口咬死周海义通敌,如此一来,定北侯先斩后奏便也不是什么大罪,他提起侯家,便是在威胁娄奎认下这事儿,否则容瑟就要连侯家一起扯进来,到那时事情只会更加难以收场。
果然,娄奎没再争执下去,只用森然眼神盯着容瑟,缓缓说道:“王爷英明。”
容瑟瞧他这一脸“咱俩梁子结下了”的表情,丝毫不慌,他与曹伦之间早就不死不休,这兵部尚书跟曹伦一伙的,自然也是死敌。
“这本是诛九族的大罪,娄尚书,你也在九族之中。”容瑟说,“念你年事已高,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