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嗓音里的疲惫,像是大病初愈一样。
瞬间,愧疚袭来,让他淌了满脸的泪。
明明就是他自己不找人喜欢,他怎么能把自己的原因怪罪在哥哥身上?
明明对方已经是除妈妈之外最在乎他的人了。
“对不起。”他缩在被子里道歉。
“被欺负不是你的错,相反我应该夸夸你,这次的事做得非常不错,不管做什么事都要留证,他如果还敢这样,你以后也要学会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这样就算我顾及不到你,你也不会有事。”
随着黎兆赫的话音落下,病床的少年立刻将蒙在头顶的被子掀开,他猛的坐起来看着黎兆赫,脸上带着错愕。
如果他没有会错意,对方似乎在明明白白地传达一个意思——他要走了。
不是刚刚回到他身边吗?怎么又要走了呢?这次又要去哪里呢?什么时候回来呢?还……会回来吗?
他有很多话想问,但这些话都问不得。 对方只是很好的哥哥,他如果问太多,连他都讨厌自己了怎么办?
黎兆赫面对这样可怜的孩子,似乎总有很多耐心,他笑着拨弄他淩乱的头发,笑着和他约定:“还会再见的,现在科技很发达,我们随时都能视频,而且来做约定吧?如果你能考上a大,我就完成你一个愿望。”
“可我、可我现在都没初中毕业……”阮黎扁扁嘴,他连高中都没有上呢,怎么就想那么远的事了?
“考高中对你现在的成绩来说轻轻松松,能考进本市最好的高中,所以你只要保持住,高中稳定发挥,大学也没问题。”黎兆赫本想问问他有没有出国的打算,但是就算有的话,阮家也不会管他。
如果让他管着阮黎,这显然也不现实,他们到底非亲非故。
如果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保不齐还要传出难听的绯闻来。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