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觉得不悦。
并不是因为所谓的父亲权威,只是因为不能做这种不礼貌的事。
黎兆赫显然有些无奈,偏这时还不好解释,他十分抱歉道:“都是我的责任。”
黎质当然知道问题不在他,毕竟去治疗的是阮黎,看这情况闹着不治的也是他,他对阮黎当然没意见,那孩子虽然不小,但比黎兆赫是要小很多的。
身为长者,不知道去劝说,只会一味纵容!
“去,把阮黎叫来!”黎质挺了挺眼镜,这话说的像班主任一样。
“都说这件事是我的问题,为什么还要找他?就算给三五百亿他都不会离开的。”黎兆赫瞬间警惕起来,他很了解父亲,文质彬彬地外表下是斯文败类。
黎质抿唇:“你知道我对他做你伴侣没有意见,所以去把他叫来。”
黎兆赫不动。
两两僵持着。
紧接着,书房的门被推开一条缝,还藏着半张脸,半张嘴憋憋屈屈道:“我听见叫我名字了,要我进去吗?”
“……进来。”黎质说着顺带看一眼黎兆赫,后者无奈,只好抬脚离开。
经过阮黎时,两人还明目张胆的勾了勾手。
黎质有些头痛,大概儿子迟来的叛逆期,他竟然很兴奋。
“伯——爸爸。”阮黎站在他书桌前,挺着比同龄人要单薄地身板,再加上那张怯生的脸和水润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