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岑成都做了。已经够了,接下来是他的事了……
更何况,岑成若跟着上京,万一被人认出来,只会徒增麻烦,倒不如留在庆州稳妥。
岑成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个负累,可眼下这境况,他实在放心不下:“公子,就这么几个护卫跟着您和夫人上京,太危险了。我不放心。”
郁明:“我自有安排,你安心留在这就好。”
岑成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目光扫过那紧闭的屋门,终究还是闭了嘴。
不为自己,单为少夫人的安危,少将军也定然不会冒险。
见岑成不再多言,郁明又去看过老赵和时寅,才返回屋内,躺在她身侧睡
下。
睡了多日军帐,又在马车上颠簸许久,如今终于能躺在屋檐下的松软榻上,抵头相拥的两人,睡得格外深沉。
一觉睡到天明,冯十一睁眼看见日光,只觉得浑身舒畅。刚想动,便被人从背后环住了腰。“要起身吗?”
刚醒的声音还带着喑哑,低沉的音调裹着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侧,让她背脊一阵发麻。
冯十一在他手臂下转了个身,面对着他,伸手环住他的腰:“说好的吃食呢?”
那日他馋了她一夜,这几日在马车上又总念叨庆州的吃食,冯十一想忘都难。郁明尚带着几分慵懒,听她这话,忍不住笑了:“已经派人去买了,娘子想吃的都有。”
他们落脚的庄子在城外,进城一来一回路程不短,可端到冯十一面前的吃食,却依旧是温热的。菜式不少,味道也如郁明所说那般好。
可即便味道寻常,在吃了两个多月清淡饮食的冯十一嘴里,也会成美味。
冯十一一心扑在吃食上,郁明则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她。见他一直不动筷,冯十一抬头问:“你怎么不吃?”
“这便吃。”郁明拿起筷子,可动作间,吃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