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十一满心想的都是“精力耗尽”,却不知自己此刻面色有多红润。而向来对她千依百顺的郁明,偏生爱在这种事上逗她。见她难得露怯,他非但没离远些,反倒凑到她耳侧,声音带着笑意:“如今……娘子可还觉得我床事不行?”
当初那句扎他心的话,如今倒折磨冯十一。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你行……你最行了……行了吧!”
得到想要的答案,听了天下男子都爱听的话,郁明忍不住笑了,笑得格外灿烂。冯十一难得见他笑得这般开怀,看着他的脸,竟有些发怔。怔神间,唇又被他堵住了。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顺势向下,只是轻轻吻着她,温柔地抚着她,直到她神思飘渺,才缓缓放开。“娘子睡吧,这一路……累坏了。”
可不是累坏了?而罪魁祸首,不就是他么?
冯十一有心想骂他,可身子实在软得厉害,困意也汹涌而来,嘟嘟囔囔几句后,便窝在他怀里闭上了眼。
等冯十一睡沉,郁明才轻手轻脚起身出门。院不算大,岑成正带着几个护卫规整院落,见他出来,立刻迎了上去:“公子!”
郁明轻轻颔首,扫了圈院子:“老赵和时寅安置好了吗?”
“都安置好了。”岑成点头应道。
明语气平静,“我们走后,你就在此处守着他们。”
岑成猛地抬眸,满是讶然:“公子您不带我入京?”
“你还受着伤,留在此处养伤正好。”
“而且,这里交给旁人,我也不放心。”
他让岑成留下,既是为了老赵和时寅,也是为了岑成。
岑成不是李正和忠福他们,在靖北元帅府签了身契的家将和家奴。此番,他会将岑成牵扯其中,是因为岑成因为镇北侯府谋逆一事被牵扯其中。镇北侯府一事需要查清,岑成也需要翻身。所以,他会用岑成,而用到如今,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