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帮忙找你,电话里他都快哭晕过去了,还说……还说要是你不在了,他也不活了!”
“他不是亭志海的儿子,但,他是你的儿子。”
到最后,最能牵绊母亲的心的,还是自己的孩子。
杨琴跪在地上,放声痛哭。
亭溪和周霁赶紧跑过去,把人从崖边拽了回来。
没过多久,耳边传来脚步踩雪的声音。
关小雨他们到了。
“亭溪!周霁!你们俩没事吧?”
“小姨,我们没事。”亭溪还是心有余悸,嗓音有些发抖,但好在声音经过风雪传过去,已经听不出来什么了。
关小雨这才松了口气。
她走到几人身边,看见泣不成声的杨琴,心情也很是复杂。
“你知不知道,如果亭志海死了,你也可能构成故意伤害罪!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值得吗?”
杨琴突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痛苦:“不,不是我约他出来的。”
……
亭志海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
而亭溪和周霁几人,跟着关小雨回到了派出所。
“先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姜汤已经有同事在煮了,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你约的亭志海,难道是他约的你?”
“没错,就是他约的我。”
说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杨琴只觉得自己愚蠢至极。
自丛亭志海生了病,他便没了工作,虽然不知怎的抢到了专家号,有了床位,但苦于身边无人照料,他便苦苦哀求,希望杨琴能原谅他,他也不会再介意亭泽不是他亲生的这件事。
杨琴信了。
她也辞了工作,拿出自己之前攒的积蓄,一心一意在医院照顾亭志海,但亭志海却越发的反复无常,上一秒还跟她好好说着话,下一秒就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