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月:“……”
他已经尽力吃了!
有些人能不能反思一下自己,明明是他太大了!
闻彻这时候就开始假装听不见了,他揽着沈行月亲了又亲,堵住了沈行月的抱怨,没忍住把手钻进他的衣服下摆,去摸他光滑的脊背。
闻彻手指上的薄茧贴着肌肤,一阵酥痒,痒意顺着脊背传到后脑勺,沈行月声音小了下去。
闻彻真的很黏人。
沈行月懒洋洋的想,堂堂闻总,要是被别人知道他事后还要黏着自己一个小时才能离开,热搜一定瘫痪。
他们相拥很久,从床沿滚到床上,面对面望着彼此。
昂贵的西装被随意丢在床下,沈行月看了那团布料一眼,飞快收回视线。 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命运捉弄大色鬼,他当时怎么想的,让闻彻穿着正装……
现在好了吧,那些液体洇在上面,他怎么好意思让下人手洗?
闻彻的情绪已经发泄了出来,他看着睫毛忽闪忽闪的青年,餍足的去捏沈行月脸颊的软肉。
“祁明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今天他拆我们家的损失,要双倍偿还。”
沈行月回过神来,嗯了一声。
闻彻手中的力道重了些:“你在想什么?”
沈行月一开始没说话,闻彻挑高了眉,不满的喊了一声沈行月的名字。
沈行月的脸慢慢红了,他摸了摸闻彻的喉结,和刚刚自己用力过猛,扯紧了领带留下的红痕,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害羞:“嗯……嗯。”
答非所问。
闻彻探究的抬起了他的下巴:“嗯?”
“以后这样那样的时候,要挑个便宜的衣服,”沈行月挠了挠脸颊,“不然就太浪费了。”
闻彻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沈行月不说话了。
闻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