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闻彻会发这么大的火,蜷起指尖:“闻彻?”
闻彻冷淡但迅速的嗯了一声。
两人一时没有说话。阳台的门开着,凉风灌了进来,沈行月往闻彻火热的臂弯凑了凑,像只猫一样抬眼默默观察着闻彻。
一秒、两秒、三秒。
闻彻忍无可忍,取下他的眼镜扔在一边,咬牙切齿地捂住了他的眼睛。
总这样看他,谁受得了。
沈行月在黑暗中,听到闻彻的声音在脑袋上方响起,
“从今以后,你的任务对象是我,你的积分和业绩与我的心情同步挂钩,不论是祁明还是你的其他朋友,都无权干涉你的工作。”
“所以,”
“请、你、优、先、考、虑、我。”
——
沈行月再次下床,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他把又崩了线的衣服搭在椅背,接过闻彻递来的新衣服,慢吞吞的系扣子。
他脸上的热意没下去,浑身也没什么力气,闻彻看不下去,走上来替他扣上所以的衣扣,遮住了他胸膛凌乱的吻痕。
沈行月坐在床沿上,男人半蹲在他面前,宽肩上有几个泛红的牙印。
某个始作俑者装作看不见,顺势把脑袋搁在那处,低声抱怨:“我没脸下楼了。”
闻彻偏头吻他的侧脸:“他们不知道。”
“怎么可能,”沈行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很明显啊,都哭肿了。”
闻彻捧着他的脸看了又看,忍不住皱眉:“怎么总哭,每次都是先把你伺候舒服,还一个劲掉眼泪。”
沈行月瞪大了眼睛:“谁要你伺候,我明明说了我要自己动,你每次都答应的很好,结果每次都食言!”
“你力气太小,我帮帮你,”闻彻睁眼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你自己动吃的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