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金融大厦。
江岫的记忆力很好,他记得很清楚。谢长观来公司干什么?
“临时有个重要会议要开。”看出少年在想什么,谢长观在江岫软红的唇瓣上轻啄,适时给出解释:“会议大概需要三四十分钟,宝宝想在车里等我吗?”
车里都是混杂着甜腻香气的腥涩味,一想到谢长观在车里对他做的事,江岫就如坐针毡,浑身哪哪儿都不自在。
江岫耳后的肌肤泛红,拨浪鼓似的摇着头,表达着他的意愿:他不想留在车里。
“那宝宝跟我一起上去,开完会议再一道儿回家。”谢长观提出第二种解决方案。
江岫抬起虚软的手臂,勾住谢长观的脖颈,毛茸茸的脑袋微不可察的点了点。
也只能如此了。
谢长观线条流畅的下颌,流恋地蹭了蹭怀中人黑软的发丝,抱着江岫下车去。
“谢总。”守在门口的警卫认得谢长观,四十五度躬身,恭敬的向谢长观问好,却在无意间看到男人怀里的人,顿时傻傻愣在原地,保持着躬身的姿态一动不动。
警卫的音量很洪亮,前台的工作人员听到,忙不迭昂首挺胸,收腹站直,双手交叠着并在身前:“谢……”
刚说出一个字,目光触及到一张艳色浓稠的脸,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寂静一点点从前厅蔓延开,谢长观抱着江岫所经过之处,所有人都仿佛是被按下暂停键,双眸失神着,久久的呆愣住。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穿过前厅,径直踏进总裁专用的电梯里。
谢长观没错过前厅里的人的反常,他深邃的眼底一点点转深。
宝宝可真招人。
江岫靠着谢长观的胸膛,对于前厅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身子软的不像话,手臂细软纤长,勾着男人粗壮的脖子,微张着唇瓣,小口小口的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