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观看的痴迷,一进入车里,他就迫不及待的将少年揽进怀里。
“宝宝。”
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江岫条件反射转过脸,还没看清男人近在咫尺的面庞,后脖颈上就落下一支宽大的手掌。
他的头被迫仰起,被禁锢在宽厚坚实的怀抱里,带着热度的猩红薄唇覆上他的唇瓣,急不可耐地攻城掠地。
江岫承受不住,脸颊上泛起红色,诱人的低吟声忍不住溢出,尾调又软又细碎,带着一丝情‖动的媚意。
谢长观的脑子里轰——地一声轰响,只觉得江岫媚的入骨了,他紧箍在少年腰上的手,开始不老实。
怎、怎么又变成这样?
江岫眼睛里水雾弥漫,大脑迟钝的发出指令,应该阻止男人,谢长观就将他放在后座的坐垫之上。
嗡——
后座里的挡板缓缓升起,在前后座之间,隔绝出两个世界。
阳光从车窗外照射进来,切割成破碎的光影,江岫不自觉闭上眼睛,眼角控制不住的流出泪水:谢长观又、又没有用套。
—
江岫的意识沉沉浮浮,无力地攀附着男人健硕的身躯,细白的手指抓在谢长观结实的臂膀上,不知是在推拒,还是在欲拒还迎。
他好不容易恢复一些的嗓子,再度嘶哑,说不出话。
怎么昏过去的,江岫没有半点记忆。
等他再次睁开眼,他的身体被谢长观简单清理过,揽在怀里,时不时低头亲吻他发红的唇。
而车子稳稳停在一栋高耸入云的金融大厦前面,江岫侧着脸,躲避着男人的嘴唇,透过车窗正好看到大厦前面的烫金招牌:环球金融大厦。
谢长观的公司?
江岫之前忙于高考,没来过昭卓,但是在谢长观让他签股份转让合同的时候,他在上面看到过昭卓的地址,正是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