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你不要...我总得让这条命更有价值一些。”
“...”沈朝没有说话。
良久,宴雪然几乎以为对面没了人,沈朝居然开了口,这次语气很慎重:“你要是可以带他回来,我就原谅你。”
“...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宴雪然贴着手机,“我只希望你记得我。”
再多的话、更多的保证沈朝好像已经说不出口了,他只是眼前有点发晕,既为傅斯言的生命担忧,又有一点失序的混乱混沌。
宴雪然的动作很快,半夜,沈朝忽然有通电话。
沈朝赶紧接了,那边的收音不是很好,有很多杂音,可他还是听见了傅斯言的声音。
“...朝朝,朝朝?”
沈朝“哎”了一声,眼泪倏地就落下来,声音也哽住了:“斯言,你还好吗?”
难受,他觉得好难受。光是听到对方有气无力的虚弱声音就好难受,自己那时候有这样吗?可能没有,那时候他只有绝望。
可是傅斯言和他不一样,沈朝抽泣着,耳朵凑话筒更近。
那边艰难地喘了几口气,声音有些涣散:“朝朝,不要哭...我没什么,朝朝,如果我有什么事,你不要为我停下,那个白、白瑜年?那个人好像很喜欢你。”
沈朝叫住傅斯言,“不要说什么胡话,你回来。”他抽噎了两下,勉力安慰:“你回来后...我什么都答应你。”
傅斯言短促地笑了一声,沈朝把听筒紧贴耳畔,紧接着那头静下来,手机似乎被甩了出去。
在混乱的背景音里,沈朝听到人受击后的闷哼,金属碰撞声,最后是重物坠地的巨响。过了好久,随着那边的混乱轰隆巨响之后,有人捡起来了手机,声音轻轻的透过话筒传过来:“朝朝,还在么?我没有骗你,我来了。”
宴雪然居然真的过去了。
可沈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