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是在几个小时都联系不到对方时得到结果的。 傅远津懒洋洋地给他电话:“嫂子, 傅斯言好像要被撕票了?你以后要怎么办?”
沈朝煞白着脸,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对“绑架”这个词生理反应, 光是被人提及都觉得胃痛。
“怎么会?他平日里又没有什么仇家?”沈朝听见自己发颤的声音,他勉力思考着,踉跄着扶住楼梯扶手, 木头上的雕刻花纹硌得他指节生疼。
“诶?”傅远津轻笑出声,语气轻快得像在谈论天气, “我有仇家啊, 嫂子, 我和他可是双胞胎,我仇家和他仇家又没什么两样。”
这样一副轻描淡写不当回事的语气,沈朝简直维持不了自己的理智,他掐着手心问道:“你们家难道差那点钱?人都不要了?”
傅远津哼哼笑了两下:“他们可不要钱。”又说, “风水轮流转, 嫂子知道我小时候被绑架过吗?唉我那是可真惨, 也没人管我,现在我管他, 已经是很仁义。”
沈朝猛地挂断电话,冷汗浸透的衬衫贴在脊背上, 落地窗映出他单薄身影正在发抖。
傅斯言被绑架的信息很快在几个世家豪门里流传开来,沈朝几乎以泪洗面,如果不是信息太少, 他什么也不知道,沈朝都想去和对方团聚。
宴雪然的电话就是在这时打进来的。
“沈朝,”他先喊出名字,紧接着哀求不要挂断, “我可以去带...傅斯言回来,你相信我。”
沈朝讶异地睁大了眼。
那边说话有些艰难,沈朝没有察觉出宴雪然讲话时的异样:“那边要什么?你要什么?”
宴雪然不告诉他,只哄着他:“你不用知道的,你晚上好好睡一觉,明早就能看见完好的他了。”
沈朝觉得宴雪然是在说反话,他抿着唇不发一言,那边又说:“朝朝,不要怀疑我,我说我可以把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