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怎么会有他这样的害人精?白瑜年说的不错,他这样的人在一开始,在出生的时候就在带给身边人厄运。
他的确是一个不详之人。
傅斯言对于他们的婚礼很重视,提前几天就包了城市天空和高楼商场大屏,换着花样的祝福语。
——朝x斯言永结同心
——朝朝,永远快乐
——爱朝朝
土死了,土得沈朝头皮都发麻,好在他认识的人少,没有人敢笑话他,还要一个个前来祝贺他。 沈朝咂摸出了一点嫁入豪门的滋味,有点爽有点俗,还有点开心。被人这么大张旗鼓宣告着爱意表白着,沈朝很难不再去多喜欢对方一点点。
他连上网,还能看见有人讨论他们的帖子,好多人把跨年那晚声势浩大的烟花并起来,猜测是不是同一个【朝朝】。
是的是的,不过要是不喊他朝朝就好了,沈朝觉得这个称呼有一点肉麻。
而其他人这边,比如宴雪然,他每晚下班时都能瞧见那些迷眼的祝福语,在夜空里在高楼的身上,他盯着“朝朝”那两个字一错不错。
可越看越头痛欲裂,傅斯言那样重视,以沈朝的性格,只会回报情意。
他已经不敢奢求沈朝回到他身边,他最后的一点期望,就是沈朝可以记住他。
而真正到了那一天,与之前的声势浩大不同,婚礼当天,对比起来则有些低调的。婚礼在傅家老宅举行,场景雕花弄栋,大片的红色,放眼望去数不尽的各色鲜花,装饰得喜气洋洋。
宴请的人也不多,满打满算就几桌,宾客席间,宴雪然甚至和白瑜年坐到了一桌,两人旁边,则是新郎之一的弟弟傅远津。
傅远津对于他们的到来有些诧异,不过并未多说,只是眼神黏着台上的两人。
宴雪然眼神看过去,他本也有这样的机会,但是他不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