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开始。
青年感到一丝欣慰,他终归是盼着白瑜年更好。
消息看完,沈朝想起他上一世的旧账号,之前刚回来不敢去想,现在却好像趟过了心理那道难关似的有了勇气。
他已经做好了登录不了的准备,却没想到填完验证答案后,就那么轻松地登了上去。
和刚刚如出一辙的情景,手机被一堆信息卡住了,但沈朝这次去看,发现却不是白瑜年的轰炸。
倒不是说白瑜年没有发,发了,很多,上千条。
但另一个联系人的却要更多,晃眼地横在聊天框第一位,晃得沈朝眼睛疼。
是宴雪然。
从日期上看,截止今天,对方还在给他发着信息。
宴雪然果然没有死,沈朝心里怪异地松了一口气,但这感觉稍纵即逝,沈朝没有去点开,也没有去删除,而是往下翻了翻。
日期都在他刚死的一个月内,之前的画室学生,还有大学同学室友,好些个在聊天框发了大哭表情。
沈朝说不上心情的复杂,更深刻地认识到了“沈朝”在世人的眼中已经死去了的事实。
但还没有被遗忘。
傅斯言在一旁喊他名字,两人挑着日期看了半天,决定这天去领结婚证。
男人已经提前叫好了造型师,不过两个人都长得好,傅斯言不用说,沈朝也是有一副叫旁人久看几秒就会忍不住脸红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