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报复这位哥哥——那次车祸出行,为什么没有没有他?
傅远津找了笨笨的楚朝,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傻瓜配残疾,佳偶天成。”这话。
沈朝心思一凝,听到傅斯言轻轻笑着说:“连你也看出来了,他是喜欢我的。”
傅远津重重“哼”了一声。
沈朝的心情,被傅斯言的话激得心神不稳,对方那句话,简直是在不分时机地诉说情衷一般,他脸上一热,下意识走出房间。
傅斯言侧首看他,站起来接他:“朝朝,你醒了?”
和哄小孩子一样,傅远津感到很不屑,眼神却黏在两人无比自然地肢体动作上。
楚朝那个笨蛋,手就那么放在傅斯言手里,眼神含情嘴角带笑的。
傅远津感到一丝不自在,好像这里不是客厅,而是眼前两人的大床房。
他忍不住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蹭地一下站起身,离开了,连关门的力道也很大。
沈朝无暇顾及,手臂搭上男人肩膀,抬着脸,脸蛋红扑扑。
傅斯言看着怀里人半响没说话,想了想,还是顺从本心低头吻了下去。
- 沈朝再一次从傅斯言房子里出来时,春天已经过了一半,行人已经脱下了厚外套,换上了单衣,外面的树也重新长出了蓊蓊郁郁的绿叶,翠得逼眼。
他把旧手机翻出来,一堆信息接二连三地跳出来,把手机都变得卡顿。
沈朝定眼去看,白瑜年给他发了很多问好的信息,简直在把他的聊天框当备忘录使一样,连每天的天气好不好、他的心情怎么样、路上有小孩很讨厌有小狗小猫很可爱这样的小事也发给他。
即便没有沈朝的回应那边也不气馁,好像早就习惯这样絮絮叨叨一个人说很多。
沈朝慢慢顺着日期看下去,忽略夹杂其中的炙热表白,看到白瑜年说他已经整理好自己,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