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年眼神彻底变了,最后一点血色从指节褪去,年轻男人简直要按捺不住心里那点不甘。
可他尚有点理智,也仅此一点。
眼前一花,沈朝被拉进路边的小巷,白瑜年用的力气那么大,简直是连拉带拽的,青年还没来得及站稳,下一秒,肩膀就被握住。
一个青涩的、笨拙的吻,带着横冲直撞的怒意,重重压了下来。
沈朝姿势被桎梏住,唇也被侵略开,牙齿被对方含过绕过,最终破关而入被入侵者接触到更柔软的舌尖。
这张唇,或许在不久前也被人这样亲过,所以现在进入得轻而易举,简直称得上是柔顺。
一边品尝美味,白瑜年一边又忍不住那些阴暗的想法。
舌尖被吮吸得很用力,甚至还被缠着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沈朝“嘶”了一声,脑子几欲混乱。 但想要说出口的斥责都变成了呜咽声,白瑜年简直是带着一股报复的气在亲他咬他,直到沈朝喘不上气,眼角也渗出泪光,男人才停下。
耳畔嗡鸣着白瑜年的喘息,沈朝当即一巴掌挥上去。
清脆耳光声响起,白瑜年脸颊红了一片。
“你疯了?你在干什么?”沈朝又惊又骇,眼睛都因为刚刚发生的不可思议一幕而睁大。
但白瑜年既不躲,也好像不怕疼似的,只是摸了摸脸,牙关抵了抵脸颊肉内侧,古怪地翘起唇角。
“哥哥,你说我在干什么?”
沈朝神经突突突直跳,“你疯了?”
“我一直都这样。”白瑜年轻描淡写说出这句话时,有种撕破脸的意思在,他也觉得自己可能疯了,居然敢在哥哥面前有这么坏、这么肆无忌惮的态度。
可他忍不了,来了一个宴雪然还不够,怎么重来一次,还是轮不上他?
二婚轮不上,三婚呢?
白瑜年嗤嗤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