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知道答案了。
他享受起这一段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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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瑜年再一次见到沈朝时,是在得知沈朝的订婚宴即将举办时。
年轻男人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拦在了沈朝面前。
“哥哥。”白瑜年刚说出口,沈朝就忍不住拧眉反驳:“不要这么喊我。”
白瑜年垂下头,发梢在冷风里轻轻颤动,像被雨打湿的小狗。他绞着羊绒围巾的流苏轻声问:“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新打算?”
沈朝冷淡地看着眼前人,毫不留情道:“我要订婚了。”
没有什么比来自当事人的肯定还有确切的消息了,一瞬间,白瑜年瞳孔骤然收缩,目光毒蛇般刺向街角驻足等待的傅斯言。
沈朝侧身挡住他视线,眼神些许不赞同:“我今天出来就是和我未婚夫商量订婚事宜。我已经有新生活了,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同那一天一点也不一样。
白瑜年不是没有感觉,那天他发现沈朝身份时,哥哥多少对他有了点恻隐之心,是作为怜悯他也好,还是单纯只抱有对普世的善意也好,白瑜年是感受了到沈朝的关心的。
可是今天什么都没了,沈朝身上没有属于他的情绪——哪怕是怨恨厌恶也没有。
反而还有一点带着满足的懒散劲,下唇更是令人心惊的红肿着,像是在不久前,才被人轻轻咬住厮磨过一般。
白瑜年不敢想更多了,雇的私家侦探传给他的照片里不乏有哥哥与那个衰鸡的亲密照片,全被他撕了个碎。
白瑜年用力闭了闭眼,再睁眼似乎又恢复了正常,扬着笑脸问:“那我可不可以请你喝咖啡当我求求你。”
沈朝有点心累,他知道白瑜年一直有点病态,没想到现在越来越严重,完全听不懂话了。
“我没有空。”又是拒绝。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