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了一口气:“上车。”
楚朝的身体目前还没有谁想到要他去考驾驶证,包括沈朝自己也没有考虑过。
他不能开车,白瑜年那个鬼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毛病,手还在抖,也不能让他开。
两人都坐到了后排。
车内暖气打得很足,白瑜年手颤了一会儿后,终于恢复了正常。
而刚恢复的第一秒,缩在后排的年轻男人就忍不住道:“哥哥,你不要怕,我没有病的。”
有理不在声高。
白瑜年分明是在胡搅蛮缠,无论是手腕上纵横交错的几道伤痕,还是那明显犯病了的痉挛,以及那止不住足足抖了好几分钟手指,都在彰示着:白瑜年的确生了病,而且病得不轻。
“哥哥。”见沈朝不理睬,他又要哭了,眼泪流不完似的。
白瑜年抽泣着:“哥哥,你打我好不好?都是我不对。”
又说:”哥哥,你抱抱我,抱抱我吧,我好想你。我想你想得心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离着他一个座位的沈朝沉默一会,膝盖由朝车窗外转向内,他没有直接的允许,但白瑜年已经明白意思。 脸上的雀跃掩饰不住,白瑜年的眼泪一下收住,整个人像欢欣的雀鸟,一下投入了母亲的怀抱。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不争气地死死抱住沈朝就不愿松手,而是以一种对待很珍视物品的态度,很轻、很小心、也很犹疑地圈住沈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