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实质感,则是说明哥哥愿意在他面前承认,他是不是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人?
爱也好,恨也好。救他也好,打他也罢,都是哥哥对他的在意。
白瑜年紧紧跟上去。
沈朝顺着路边一直走,直到又见到上次的那部车。
白瑜年怯怯地挨在他身后,不敢靠太近,又不愿离太远。
年轻男人原先还没有反应出来,只等到看见沈朝伫立在车门前,也不进去,就那么眼神虚虚地落在上面后,才意识到了自己究竟犯了怎样一个错。
他当然可以这么试探“楚朝”,可哥哥呢?白瑜年原先还浮着喜悦红晕的脸色一下发白。
“朝朝、哥哥......”,白瑜年有些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想......我只是,只是太思念哥哥了。”
沉默,还是沉默。
白瑜年害怕了,浑身都发冷,紧接着因为漫无边际的恐惧身体陷入痉挛,再也支撑不住,歪倒在车前盖旁。
沈朝扭头去看,眉头皱起,伸手去拉正不住身形的男人,低处的白瑜年手臂伸长,手腕处的皮肤露出一截。
沈朝盯着那块雪白皮肤上几道显眼的新旧交错的疤痕错不开眼。
察觉到视线所在,白瑜年弱弱地想缩回手,可他不敢忤逆沈朝的动作,只能被拉着小臂仔细地瞧。
在这一瞬不瞬的注视中,白瑜年恍然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
但沈朝并没有问这是怎么搞的,就像没有问他为什么要用这部车一样。
有点在意,但已经过去了,现在提起都不再有什么用。
白瑜年鼓起勇气嗫嚅道:“哥哥,我没有事的,我没有病的。哥哥我们不上车,走一走好么?——就像我们以前那样。”
雪下得越发大了。
沈朝瞧他一眼,落在年轻男人单薄衣物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