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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沈朝没有回家,楚琅给林助发脾气,暗指傅斯言行为不端,次日青年悄咪咪回家后,还被楚知窈弹了脑门挨了训。
“那边看了日子说婚礼上半年举行不太好,妈妈就决定,年后先订婚,订完婚日子拖个一年半载的也不要紧,朝朝你觉得呢?”
沈朝觉得都行,嘴里叼着袋果冻,给楚知窈看手机刚收到的信息,是上次那个寺庙志愿者负责人发来的,问他最近有没有空,明天需要一点人手。
楚知窈正在努力给沈朝做社会化训练,虽然青年在这方面表现得格外出色,在外既不胆怯也不张扬,但她还总是认为之前那十几年,沈朝欠了太多没有学的东西。
“去呀宝宝。”楚知窈催促他同意,“‘去’这个字怎么写?宝宝知道吗?”
只有妈妈会一直把他当小笨蛋呢,沈朝有点无奈,可对上女人鼓励目光,他略略犹豫,动手敲了几下。
“哎!宝宝好棒。”
沈朝有些难以忍耐似的,咬紧嘴里叼着的果冻口,抬手遮住了眼睛,忍不住笑出声。
手臂被楚知窈嗔怪似地轻轻拍了一下,手挪开,妈妈已经站起身去厨房做饭了。
聪明的棒宝宝把果冻嚼完,拿起手机进了负责人发过来的群聊。
群里没有上一次的人多,现在也没有人聊天,只有顶上负责人发的公告孤零零地在那。
退出。切回与傅斯言的聊天页面。 温文尔雅的傅教授把他聊天框当作打卡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