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傅斯言很快发现, 书放到一边,沈朝瞄了一眼,发现是本科学期刊。
床头柜旁还摆着始终温着的水,水杯被递到嘴边, 沈朝犹豫了一下, 低头就着这样的姿势小口喝了起来。
心口里咽喉里的灼烧终于被平复下去, 他心想可千万别再生病。
又猜疑或许是上次的病气还没好全,今天遇到故人, 一惊一乍的,身体难免有些不爽快。
喝了小半杯, 沈朝把嘴闭紧,头偏过去示意不再需要了。
水杯放下,傅斯言微微靠近, 冰凉的手抚上沈朝酡红的脸:“脸好热,难受吗,要不要叫医生来。”
“睡热的。”沈朝将手探出被窝,反手握住对方的手, 傅斯言手掌比他大不少,手指也长,比例好得像是漫画里的手,自己的手与之相比,一下子就小了那么一圈。
他慢慢捏着对方的指尖,又摸上男人手心里的掌纹,慢吞吞问道:“傅教授,你今天的课结束了吗?”
傅斯言:“快要期末,给他们画完重点就不需要去上课了。”
好老师。沈朝在心里说,过一会又忍不住用指尖勾勾搭搭,在男人手心里点来点去。
“是不是在我手心写字?”傅斯言低下头问。
“你猜?”沈朝从被窝里钻出来,仗着有暖气,就那样穿着家居服盘着腿坐在床上翘着手,表情很期待。
“那我猜猜,是不是写了039;?”
沈朝摇头:“才不是,你是笨蛋。”
“那我猜,是不是‘傅’?”男人笑眯眯的。
“看来是了,我起初还不敢信。”他从椅子挪到床边,胳膊往里捞了一把,捞住一个热乎乎的沈朝。
沈朝被扣在怀里,也不觉得难受,反倒很心安,倾听着属于傅斯言的浅浅心跳,嗅着对方身上的气味,慢慢将手里的十指扣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