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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傅斯言对被划分到他领域的人,态度是可以这样亲密的吗?
耳边有人轻轻哼笑了一声,沈朝正要偏头,又有微凉的触感落在了耳垂那。
是吻。
他错愕回头去看,下一秒,带着悠悠药香的气息渡到他唇边。
傅斯言的味道是有点冷的檀香味、药味,混合在一起有一种冷淡矜持的味道。
沈朝睁大眼来不及反应,旁边的人便兀自将他笼住,然后按住他手腕微微倾腰亲了上去。
他清楚的看见对方漂亮的眼睛冲他妩媚地眨了眨。
这是沈朝第一次在傅斯言身上用到这样出格的词。
说句不大道德的话,沈朝现在不再认为傅斯言同宴雪然是有什么相像——
男人分明像的,是另一个人。
沈朝感受到自己的卑劣。
这一次的吻不再生疏,傅斯言是一个好学的学生,明明刚刚接吻时还不小心碰到对方牙齿,这一场吻却不再有那些青涩的、生疏的反应,而平日里始终温和疏离的男人此时姿态却肆意,势不可挡地抵开他牙关,以一种攻城掠池的气势挑了进去。
沈朝将含糊声咽了回去,在同对方的吻中,他勉强分心去看不远处的宴会厅,内里金碧辉煌、衣鬓飘香,而外面却有人在缠绵地接着吻。
像中学时代胆大包天的小情侣。
沈朝轻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