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意却让青年感到一丝心安,像有种在空中飘荡太久逐渐安定下来的脚踏实地感。
分开时傅斯言脸还红,眼底也乌润,男人轻轻掩着自己的唇,咳了一声。
“…”傅斯言道,“我们是会结婚吗?”
怪纯情的。
沈朝忍不住笑,他从没有听过这样的请求,仿佛婚姻不是坟墓,而他们真的是相爱的一对恋人一般。
笑吟吟地摸上唇瓣上的小伤口,沈朝抱怨起来,“你把我咬伤了。”
他这话有点调情的意味,不知道傅斯言有没有听出来。
但沈朝猜测对方应该听了出来——男人脸皮忽然又变得更红,像花瓣被揉出汁水。 看着对方的眼睛,沈朝保证:“下个月订婚,好吗?”
傅斯言对他眨了眨眼,眼里带着笑。
院子里纯洁甜美如少女般的粉白玫瑰开得正艳,漆黑的深夜,在浓重的夜色中,沈朝就这样躲着来祝福他生日快乐的众人同男人接着吻。
而在此之前,他与傅斯言不过见过两次。
这是第三次约会,两人敲定了结婚的事宜。
月光中的粉白玫瑰,甜美温柔得近乎幻觉、近乎诡异,花瓣上沾落着的一点夜露,沁凉剔透。
沈朝盯着看了好久,忽然有温热的手掌握住了他手,热量源源不断传来,傅斯言声音还有点哑:“在看什么?”
“花。”
轻轻“嗯”了一声,傅斯言又伸直手指与沈朝十指相扣,似乎在得了承诺之后便完全放了心的去同他亲密,两人关系显而易见的跃了一大步。
“手好冰。”傅斯言说。
沈朝刚想说是被冷风吹的,便又感受到有人在他耳边呵气,话尾些许飘忽:“但是好软。”讲完,还相当过分地捏了捏。
温热的气息一下渗进耳蜗里,沈朝身子都有些酥麻,手也僵硬地抽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