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男生的眼,沈朝看不清对方的神情。
“谢谢你啊,宴同学。”沈朝些许无措,“我是不是麻烦到了你?”
男生脚步停下来,冲锋衣的立领不知何时被竖了起来,唇瓣也被遮住了。
“不用了,谢谢你。”与神情一致的冷漠语气,把沈朝阻隔在后。
沈朝狐疑拧起眉,不知道宴雪然在谢他什么。
他还想再追问,但男生已经走远,背影格外孤僻,看起来并不多想与他继续。
白瑜年从后方慢吞吞地踱步上前,软趴趴地靠在沈朝肩上,眼睛因为微笑而眯起来,“哥哥,宴同学就是这样不爱理人的,你不要介意。”
“不会的。”沈朝觉得自己语气失落得像没有气的碳酸饮料,小小的气泡不见,只有失落的波纹。
沈朝睡了半个下午,和白瑜年出酒吧时已是晚上十点,外面雨已经停了,只有地面还有着湿漉漉的痕迹。
他心头一跳,突兀地想到在这个天气宴雪然会不会夜里冷?
从小就不被关爱,甚至是被虐待迫害的男孩,是如何捱过那一个个夜晚呢?
他会不会想妈妈,会不会想要一个拥抱?
沈朝觉得自己的心慢慢地揪紧,但怀里又钻进来个脑袋,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哥哥,你闻闻我身上有没有酒味?”白瑜年躺在他怀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被紧紧拥着的人,“哥哥你凑近一点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