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去看另一个人。
那个人是不会对他露出这种神情的,他们之间甜蜜也好,决绝也罢,沈朝是从未对他露过这样眼神的——
像在看陌生人。
“哥哥、哥哥,”白瑜年喃喃自语,“不是哥哥吗?”气氛寂静,明亮的灯光在头顶耀眼地照,年轻的美貌男人没有什么表情,他像一头绝望的、被猎物欺骗了的兽一般,轻轻发问。
沈朝看着眼前的高挑男人,稍稍扬眉:“白老师?”
终于回神,眼前的男人脸色透明,微带憔悴。
瑜年试探性地再张口,可刚问出一个字节,剩下的话又似乎被咽了回去,怎么也说不出口。
彼此间的沉默中,年轻男人目光始终梭巡在沈朝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悲伤意味。
他似乎要有许多话要说,但最终讲出的话只有一句:“你有点像我熟人。”
熟人?
沈朝微微笑起来,心里却不舒服,一股恼怒情绪横冲直撞进他心间,搅得他心烦意乱。
沈朝不想听这些假惺惺的话。
明明当时电话只要接通了...不,那样的话自己不又是会横在他们之间吗?
自己的死去,很难说会有意义。 但他这根眼中刺、肉中钉的拔除,对于一些人来说,应该是可以感到高兴的事。
沈朝不知道,在他们欣喜之余,会不会有一丝为一个活生生的人生命逝去的而感到的难过和可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