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哭,也没有动。
她知道,母亲说的“时间”,不是逃避,而是挣扎后的退让。
是传统与母爱在内心撕扯后,终于为“女儿的幸福”腾出的一线空间。
她也明白,父亲要面?对的,不只是“女儿喜欢女生”这个事实,更是整个社会的目光、亲戚的议论、同龄人的不解,甚至,是对他工作的影响。
这很难。
可?她不能退,为了五年?前努力争取的晚柠,为了现在不惧一切陪在她身边的晚柠,更为了她自己,为了这段深刻在她骨血中的爱······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给温晚柠发去信息:【宝贝,我好?想?你。】
指尖按下发送的那一刻,眼底的防备与疲惫终于松懈,像潮水退去后裸露的沙滩,显出最真实的柔软。
刚在酒店洗完澡的温晚柠拿起手?机,一愣。
水珠还从发梢滴落,滑过肩头,她却顾不上擦。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那句“宝贝,我好?想?你”像一道温热的电流,直击心口?。
沈嘉言很少这么叫自己。
“宝贝”这个词太软,太私密,太赤裸,像只有在最脆弱、最依赖的时刻,才会从她唇间滑出的低语。
温晚柠的心猛地揪紧。
她立刻拨通视频电话。
铃响两?声,接通。
画面?里,沈嘉言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微湿。
“怎么了?”温晚柠声音瞬间放柔,顾不上视频中的背景还是酒店,“谈的······不顺利?”
沈嘉言看着她,轻轻摇头,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没有,就是,想?你了。”
温晚柠调整手?机,让自己坐得更稳,声音轻得像哄孩子,“言言,你什么都可?以?对我说的,对我,不要有任何包袱。”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