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的幻境里脱出时,眉眼依旧含笑。
此刻,祂置身地下的暗室里,身前享福着一团扭曲的血肉。
血肉的模样,说不上讨喜,也说不上不讨喜,只是不安分地蠕动着。
于是祂启唇:
“好孩子,听话,好不好?”
如果不讨喜,就将它们修剪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祂愿意将对伴侣的爱投射给孩子,但这爱意是有限度的,不可轻易触碰底线。
于是祂对孩子说话的时候态度,不算很温和。
一块扭曲的血肉开始瑟瑟发抖。
又一块扭曲的血肉,贴着它,蹭了又蹭。
温驯乖巧的孩子,在尚且是胚胎的时候,就会安抚恐惧的手足。
虽然尚且不具有具体的形态,但从血肉的表现中,可以初窥端倪。
它们是一对性格迥异的、深爱彼此的双子。
祂对自己的研究成果很满意,于是将血肉与自身融合,决意悉心温养。
祂看着悬浮在身前的雪白兰花,不再言语也不再动作,百无聊赖地数着决战到来的日子。
若干只被迫蛰伏在父亲脚边的毛茸茸,他们永远仰望父亲,于是见证了祂手中的血肉逐渐凸显生命的特征。
有的被残忍的父神虐到精神失常,表情乍看上去纯真。
有的却露出思索、钻营的神色。 ……
第77章
风满楼再次见到祂, 是在苍嘉城中。
人身蛇尾的邪神,手中捏着表面斑驳的陶笛,看上去是被摔碎之后, 又被非常狼狈地重拾起碎片, 努力地拼起来。
“天音阁弟子以陶笛为信物……”周延昭脸色苍白, 见风满楼终于来了这才松一口气, “老师, 不是我把您叫来的。”
谁曾想到,周延昭一度感到可怜想要施舍的人,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