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你们……你了,阁下。”
大概风满楼也没有想到,他想重见的老朋友,竟然只有一个。
……
曾经各怀心思的恨侣重逢,一时无话。
是神先开口:
“如果你感到悲伤,一定是神之过错。”
祂对他总是宽容。
在不成熟的年轻神族眼中,祂有许多过错,两相拉扯,扯平了。
神识中,祂的尾巴不再敏感,细而韧的蛇尾灵活,勾.引似的,缠上青年的小腿还有脚腕:
“你现在还敢去找别人么?”
“确实不敢。”
风满楼开始近乎泄愤般蹂.躏身下的蛇形,如非此处是神识的世界,只怕每一个吻都要带着血腥。
祂的躯体愿意被最喜欢的馒头享用,会幻化出合适的通.道.供.他.进.入。
这场负距离交流中,神甚至有余力,爱怜地抚摸风满楼的后脑。 千里迢迢,神识奇袭,把祂又狠狠蹂.躏一遍。
只为了出卖色相,为这个注定消亡的小世界争取生机。
何必呢?
当他们知道你是异类,你又该如何自处?
“一朵花开败的时间。”
祂并未将事实告知,只是把那朵粉绿晕染的白兰花贴在他们中间,隔着花亲吻祂最喜欢的馒头,声音悲悯:
“你只有一朵花开败的时间,你救不了这个世界。”
花自然是风满楼用于传讯的兰花。
得到倒计时之后,风满楼没有和祂继续废话,只是沉着脸,将祂丢下。
没有质问祂究竟在诅咒还是陈述事实,就已经消失在原地。
风满楼真得很爱小世界的馒头,为了保护他们,分秒都不肯浪费。
祂目送馒头离开。
大概祂真得太爱他了,于是祂从兰花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