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接了好多个吻,手也一直牵着。
吃完那家特色菜,两人一起去看了一场无聊的电影,在看电影的过程中,裴西稚想,这样更像他想象中的异地恋了。
而这样的异地恋维持了两个多月,从早春到春末,他们一共见了五次面,最长的见面时间持续了四天,最短的持续了一天半。
第五次见面的时候,域海下了一场大雨,他们从机场走出来,梁砚舟搂着裴西稚,把他圈在怀里,伞倾斜过来,梁砚舟的肩膀湿了,但裴西稚一点儿雨也没有淋到。
那一刻,裴西稚觉得,异地恋太不好了,他不要异地恋。
于是在当天夜晚,在两人都躺在床上,要准备入睡的时候,裴西稚忽然问梁砚舟:“你这次什么时候回去呢?”
“后天早上。”梁砚舟翻过身搂住裴西稚,蹭着他的耳朵,嗓音挟着少许疲惫:“怎么了?”
“你现在还是住在铭檀吗?”裴西稚又问。
“大部分时候。”
“嗯……”裴西稚脑袋埋进梁砚舟怀里,磨蹭了几下,说:“我记得铭檀有三层。”
梁砚舟手沿着裴西稚的脊背上下抚动,边回:“除开阁楼是。”
“你的房间在二楼。”裴西稚回忆道:“程伯,还有冯澜姐姐跟我的房间都在一楼。”
“记这么清楚。”梁砚舟亲了亲裴西稚,声音哑哑的,听起来有些困倦了。
裴西稚回吻过去,接着问:“那程伯跟冯澜姐姐还是在那里吗?”
“嗯。”
“院子里的花呢?”裴西稚继续问。
砚舟答:“都在。”
裴西稚轻轻地‘哦’了一声,过了半晌,空气都安静了,裴西稚才问:“那我的房间也一直留着吗?”
“嗯?”梁砚舟好像清醒了一些,他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握着裴西稚的手腕,把人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