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下裴西稚,顺手摸了摸裴西稚的额头确定体温:“感觉好点了吗?”
“嗯嗯!”裴西稚抱紧梁砚舟,嗅了嗅梁砚舟身上淡淡的西柚清香,仰起头看着梁砚舟说:“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
“那吃午饭。”梁砚舟搂着裴西稚坐到了餐桌前,拆开午饭后又起身帮裴西稚拿了件外套过来,他把外套递给裴西稚:“穿上。”
“好的。”裴西稚乖乖接过外套穿好,把牛奶打开叉上吸管,喝了一口,问:“你什么时候回乌曼城呢?”
梁砚舟想了一下,说:“周三中午。”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啊?”裴西稚又问。
“下周六下午到周一的中午可以空出来,我过来找你?”梁砚舟把具体的时间告诉裴西稚。
“那你不要骗我。”裴西稚说。
砚舟答应道。
到周三中午,因机场离便利店太远,梁砚舟把裴西稚送到便利店就没有让裴西稚再跟着去机场了。
离别前的几分钟,裴西稚像以前那样一直抱着梁砚舟,亲梁砚舟,然后跟梁砚舟说‘再见’。
不过,梁砚舟倒是没有像以前那样,一离开就杳无音讯了,反而裴西稚总是能在各种时候收到梁砚舟的消息。
比如下雨天,裴西稚贪恋雨景没有及时回家,就会收到梁砚舟的催回家消息。
再比如,周五的时候,送货员临时有事,裴西稚亲自去送了顾客预订的牛奶,刚到郊外,又收到了梁砚舟告诉他‘事情处理得很快,下周五晚上就可以过来了’的消息。
每到这种时候,裴西稚都会觉得高兴,随即给梁砚舟发很多消息,就好像是一个工作不怎么忙碌的人在跟一个工作十分忙碌的人谈异地恋一样。
等到可以见面的那天,裴西稚提前预订先前说过的域海特色菜,这次,梁砚舟是一个人过来的,两人打了辆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