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权谋白痴,裴玄铭今夜每一个举动都在他的意料之外,他不由得讶异的看向裴玄铭。
只见裴玄铭微微一俯身,将李景辞从地上扶了起来,一边点住他身上几处最要紧的大穴,一边慢条斯理的开口道。
“殿下方才说得极是,我确实不可能自己登基当皇帝,这于礼法不合,也败坏了我裴家世世代代忠良的名声。”
“所以这个皇帝,仍然由殿下来当。”
李景辞凭直觉感受到他阴测测的恶意,蓦然疯狂挣动起来,想说什么,奈何下颌骨被卸掉,什么都讲不出来,只能呜呜的发出惊慌而意味不明的声音。
裴玄铭一记手刃,劈在他胯骨上,李景辞痛的几乎失声,他感觉自己整个下身都要碎裂了,血肉从里到外的炸裂开来,腰身以下右边的身体已经失去了知觉。
裴玄铭没有收手的意思,指尖虚虚的掠过他的眉心,最终钉在头颅上一处看不见的穴位处。
“你说若是日后的君主是个半残的傻子,但他身体里仍然流着皇家的血脉,那帮大臣们,是不是也不能把你硬从位置上拽下来?”裴玄铭若有所思道。
李景辞恐惧至极,他不要变成傻子,他费劲心力谋划的这一切,若是登基时真成个傻子,那此生也算得上无处话凄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