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枝失魂落魄,抬脚往前缓行的每一步都煎熬。以庄梦蝶的立场,对于林红的那句反问她飘忽不定,也不怪她,要怪的——
就怪自己是个女人,怪自己不是从小就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不能如同陈浩林那样与她早早就相识。
秦远枝眼边发烫,泪水裹着雨水同时砸向地面,还好,上天都在帮她,有了雨幕的掩盖至少她不会因此哭得很难看。
微凉的雨水倾斜在阳台之上,将过道染湿了大半。傅婉晴晾衣服的时候低眸从楼下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她嘛…怎么会…”她丢下手中的晾衣杆,进门拿了把伞,最后急速下了楼。
一把透明的伞撑在了自己头顶,秦远枝模糊的视线里多了一双白色拖鞋,鞋面沾了些泥水。
“真的是你,你怎么不打伞啊?”傅婉晴略显关心的声音在耳侧传来,秦远枝缓缓抬头与那双秋水波澜的眸子对视一眼,最后昂首看了眼头顶的伞。
她依旧无言。
秦远枝走得很慢,傅婉晴便也跟着慢下来,帮她一路撑着伞,直到进了她的房间。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傅婉晴停顿,“愿意跟我讲讲吗?”
秦远枝浑身湿透,眼尾通红,五官上还呈成透明水珠,这人委屈又水汪汪的眼睛看得傅婉晴有些招架不住,偏偏又是姣好面容,她稍加埋了些视线。
秦远枝静静坐在那处,摇摇头:“打扰你了,我没事的。”
“你忙你的吧…”
傅婉晴抬脚想去帮忙拿自己房里的感冒药,却听见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你像我妈…可不可以抱抱你…就抱一下…”
虽然她不知道这人究竟怎么了,但如果自己的拥抱能够安慰她的话,傅婉晴自然是乐意帮忙的。
傅婉晴走近。
庄梦蝶在楼下收起伞,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