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自愿承担以后好与不好的后果。”
她的声音放软,红眼哀求道:“妈…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给她一个机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红充满怒火的声音在秦远枝耳边回荡。“就算你不愿意和陈浩林在一起,有他照顾你,至少我放心!她秦远枝算怎么回事?你要她当你的谁?”
庄梦蝶眸色垂落,沉默下去。
在她庄梦蝶心里,秦远枝当然是她女朋友,也是这世界上除了林红最想亲密的人。
可这些她都吞在肚子里,红眼望着林红,她依稀记得林红入院的时候,陈浩林讲过的话。
她血压高,情绪不能再激动了。
秦远枝泻力,眸色黯然,弯身将果篮轻轻放在了门口。
等到这提果篮出现在庄梦蝶和林红的面前时,是进房发药的护士帮忙提进来的。 “这果篮是我刚刚在门口外发现的,你们看看是不是家里哪位探视的家属放在那儿的?”
林红看见果篮被悄无声息的放在门外,却不见本人,她心中当然知道是谁。她侧脸去看庄梦蝶,却见自己女儿早已经跛脚去了门外。
“你干嘛?庄梦蝶!”
外面响起一道炸雷,医院走廊透过一片白光,庄梦蝶欲想跟上那道背影,可人影早已进了电梯,等到她赶上摁下楼层键的时候已经迟了。
没过一会儿,天色提前暗了下来,乌云压顶,随后便迎来春天第一场来势汹汹的暴雨。
庄梦蝶来了门诊楼外,却依旧不见刚刚瞥过一眼的身影,她开始尝试拨通那人的号码,却不见对方接。
雨针四面八方的往秦远枝身上砸,雨水滴落额角滑至下巴。湿凉透过皮肤的缝隙渗至心脏,凉意袭遍全身。
行径路过的人投来异样的神色。
这世界对秦远枝来说仿佛失了声,徒留她一人在此唱着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