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的穷男人,我不知道她该会过得有多辛苦。”
看来林红没同陈浩林提起过她俩的事。
但秦远枝又甚是觉得这人这话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我尊重梦蝶的任何选择。”顿了一下,秦远枝又补了一句,“作为朋友的立场。”
陈浩林不是来喝酒的,是来杀人诛心的,秦远枝后知后觉的明白这一点。
以至于她不得不带入对方话中那位“穷男人”。
陈浩林看似在说一个不知名且陌生的男人,实际上不就是暗寓自己吗?
但秦远枝无法得知,这人究竟知不知晓她与庄梦蝶的事。
得到林红摔进医院的消息,庄梦蝶急切跛行进了病房。
母女俩许久未见,林红靠在床上看见对方出现在门口的那刻时,双眼起了薄薄的一层雾气。
她没拉下那个脸让庄梦蝶知道,但她也知道对方在谁的口中得知自己受伤的事。明明思念,却又将哽在喉头的话咽了回去。
庄梦蝶也心底着急,却又刻意装作不那么在乎,提着果篮慢悠悠的跛行进了病房。
“怎么不告诉我?” “托你的福没死。”
双方在意,却又要当作满不在乎,彼此心底也都明白对方是在嘴硬。
庄梦蝶坐在床边,心平静和的为她削了一个黄梨,“医生怎么说?”
“没大碍,住院养个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