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有规定,禁止收授客人任何小费及好处。”
陈浩林打开的那张lv皮夹,里层最外露了半张照片,秦远枝视线扫了一些,看照片一角,照片上应该是个女人。
有些似曾相识。
秦远枝想,会不会这人死皮赖脸夹的是梦蝶的照片?
这些仅仅只是自己下意识的猜测,更何况那张照片自己也没见到完整的。夜场的吵闹又将她短暂的思绪拉了回来。
“不要吗?”
秦远枝说:“请您收好,先生,谢谢。”
陈浩林合上皮夹,并未将台上的钱收回,但眼前的酒他却又是一口未沾。
因为身后放置着高档的洋酒,酒柜透射出来的光刻在秦远枝的脸上,光洋洋洒洒的落在她黑色长睫上,再后是雕刻精细的五官,整个面色柔和不少。而对面的男人,一袭黑色西装,面料贴合人体线条,与衣物颜色相同的光落在他的脸上,透至双肩,黑眸里是数不尽的轻屑与高傲。
陈浩林食指指尖圈点着杯口,但依旧一口没动,他轻轻笑着,嗓音低沉:“梦蝶,是真的不回家了吗?”
秦远枝没说话,忙着其他桌客人的调酒。
“昨天晚上林姨摔了一跤,她知道吗?”
听到这儿,秦远枝才抬眸,眼里透着担心。“那、严重吗?”
“不严重,我已经送去医院了。”
听到这儿秦远枝才些微的松了口气。
“看你这反应,梦蝶应该还不知道。”陈浩林叹息一声:“既然你是她的朋友,就应该知道她选择我才会有最好的结果,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梦蝶自尊心强,只愿做自己认为的事。但试问这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真正随心做事?”陈浩林的视线再次落于埋头的秦远枝身上,“她的残肢需要更好的医生,更好的医疗条件,若是她真的头脑一热,在外面为了哪个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