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惊楼“嗯”了声,干净利落收了吹风,轻推了把他的背:“回床上睡。”
李轻池慢悠悠应了,但人还是不动,双腿盘坐在椅子上,跟打坐似的。
酒精麻痹着神经变得迟钝,时间也变得很慢,李轻池不知不觉脑袋往下掉,在险些一头栽倒的时候被付惊楼冷着脸拽住。
付惊楼一手勾住李轻池腿窝,一手扣住他的脊背,大手一捞,干脆将对方抱了起来。
瞬间三百六十度旋转,李轻池吓得立刻抬手揽住付惊楼脖颈,睡意也消失得一干二净:“我靠,付惊楼你是不是想谋害我?”
“谋害你?半杯啤酒就够了。”
付惊楼语气冷淡,但手上的动作还是很轻的,将李轻池放到床上,听见对方反驳:“三杯半!”
付惊楼不置可否,十分敷衍地应了一声,抬手按灭开关,床垫凹陷,他也上了床:“睡觉,三杯半。”
“……”李轻池有些想给某人表演一套醉拳。
但付惊楼靠过来的时候他又口嫌体正直地没有躲开。
嘴唇碰嘴唇,蜻蜓点水的一个吻,付惊楼沉沉的嗓音在李轻池耳边响起:“晚安。”
李轻池追过去,按住付惊楼后颈,亲了口对方的鼻尖,然后窝在付惊楼颈窝不动了。
“睡不着,”李轻池拖着嗓子说。
这话可信度实在太低,付惊楼表示怀疑:“嗯,去椅子上盘腿坐着就睡着了。”